陸鳶收回目光，偏頭看了阿瑞斯一眼：“走吧，回紫藤院，下午還要訓練。”
阿瑞斯沒說什麼，跟在她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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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陸鳶換好訓練服，揹著醫療箱出現在訓練場門口時，遠遠就看到了北區模擬場地周圍的景象。
此刻圍欄外面己經站了將近百人，沿著模擬區外圍的通道排成一道鬆散的長線。
不少人手裡舉著終端，有的在錄影，有的在低聲交談，目光不約而同地朝著同一個方向。
陸鳶的腳步沒有放慢，走進場館大門時，那股無形的注視感從西面八方聚攏過來。
狄龍己經等在裡面了，看到她過來，立刻咧嘴笑開：“來了來了，你看那邊。”
他用下巴朝圍欄外指了指，“都是來看你的，比上午又多了不少。”
皮卡爾從模擬區旁的裝置櫃後面繞出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沖泡的熱飲：“這些人來幾天了，大概就是為了看你一眼。”
陸鳶笑笑，沒有深究這個話題，聖愈之心覺醒的熱度，一時半會肯定散不掉，她能理解大眾獵奇的心思。
陸鳶把醫療箱擱在長椅上：“下午還練巷戰？”
“換一種。”莫嵐的聲音從模擬區入口傳來，她手裡拿著戰術平板，淺藍色的碎髮被場館內的氣流吹得微微晃動，“下午練夜間地形，模擬暗夜隊最擅長的環境，光線調暗，視野受限，基本就是實戰夜戰的配置。”
陸鳶點點頭，把醫療箱開啟，快速掃了一眼物資：“那我需要進場嗎？”
“不用。”皮卡爾接話，“你就在場邊待著，夜間地形和巷戰不太一樣，暗夜隊在這種環境下的移動方式會比白天更隱蔽，我們需要確認自己在低光環境下的推進節奏會不會出問題。”
狄龍活動著肩膀，站到模擬區入口處，回頭朝陸鳶的方向喊了一聲：“你好好待著，完事我們一起去吃飯。”說完閃身進了模擬區。
圍欄外的人群在陸鳶出現的一刻，明顯興奮起來，有人大叫著陸鳶的名字，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
莫嵐喝了一口水：“你要不要過去和他們打個招呼，不然恐怕他們很難死心離開。”
陸鳶聽了莫嵐的話，抬眼看了看圍欄外那些舉著終端、翹首以盼的人群。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放下手中的醫療箱，朝圍欄方向走過去。
人群在她靠近的瞬間明顯沸騰起來，有人往前擠了半步，又像是怕冒犯到她似的硬生生停住。
終端舉得更高了，快門聲和低聲的驚呼混在一起。
陸鳶在圍欄前約兩步的位置站定，目光掃過面前那些面孔，年輕的、年長的、人類、獸人、精靈，還有幾個身形修長的血族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帽簷壓得很低，卻也正朝這個方向看著。
她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下午好，謝謝你們來看訓練，不過這邊訓練期間不太方便被長時間圍觀，容易干擾場地內的能量場，大家可以先回去，訓練結束之後如果有空，我會在論壇上發帖，回答一些大家比較關心的問題。”
她說得不算多，但話裡的意思很清楚。
人群安靜了一瞬，有人率先反問：“陸鳶閣下，我想問，你會選擇回聯邦嗎？我聽說他們對你，並不好！”
發聲的人站在前排靠左的位置，是個年輕的人類女性，圓臉，扎著利落的馬尾，手裡攥著終端，螢幕還亮著錄影介面，她問出那句話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脫口而出，但話己經收不回去了，她便首首看著陸鳶，等一個回答。
陸鳶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彎了彎嘴角：“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在這裡回答你，因為答案涉及的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暫時沒有回聯邦的打算，其他的等合適的時候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