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想過，”她看著陸政擎，“也許只有我去了那裡，才有覺醒的機會。”
“你瘋了。”陸政擎說，“那是黑域。”
“我很清醒。”陸菱說，“比我這三年任何時候都清醒。”
“覺醒和黑域有什麼關係？聖靈之心的覺醒儀式在聯邦辦，靈能導師、檢測裝置、醫療團隊都在聯邦，你跑到黑域去，誰給你辦儀式？”
“成功了嗎？父親。”陸菱說。
陸政擎說不出話。
陸菱低頭，看了看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腕，再開口時，聲音平靜許多。
“最近，我又能感覺到《聖法典》的存在了。”
陸政擎猛地抬頭。
“你說什麼？”
“我能感覺到它了。”陸菱說，“很弱，但我知道是它。”
陸夫人愣在原地，隨即反應過來，一把抓住陸菱的手：“真的？這是好事啊！法典還認你，媽就知道，媽就知道它不會選錯人，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十來天前。”陸菱說，“一開始我以為是錯覺，是吃藥吃的，但它一天比一天清楚，今晚最清楚，就是熱搜爆掉的那會兒，我坐在床上，感覺它似乎在召喚我。”
“那還等什麼！”陸夫人轉向陸政擎，聲音都亮了，“政擎，你聽見沒有，法典還認她！馬上安排，聯絡檢測中心，通知靈能導師，把二次覺醒儀式重新排上……”
“媽！”
陸菱叫了她一聲。
陸夫人停下來。
“這種烏龍的事情難道發生一次還不夠嗎？沒有完全的準備，不能再隨意舉辦覺醒儀式，萬一這次又是錯誤的呢？《聖法典》召喚的如果不是我呢？”陸菱說。
陸夫人沒聽懂：“什麼叫召喚的不是你？它不認你認誰？”
陸菱沒回答，她看著陸政擎。
“核查組把當年的錄影重新審查了，”她說，“父親，你看過那段錄影，對吧？你書房保險櫃裡就存著一份，他們會質疑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陸政擎坐在那兒，脊背傳來的涼意，一層一層疊加。
“所以我要去黑域，也許在那裡，在危險的境遇裡，才能激發我體內的聖靈之心。”陸菱說，“不然陸鳶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我不信她無緣無故去那種地方，除非那裡有什麼吸引著她前往。”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陸政擎開口，嗓子發乾，“沒有任何憑證。”
“所以只有我去才能拿到證據，不是嗎？”陸菱往前一步，兩隻手撐在書桌邊上，首視著陸政擎，“除此之外，我想進入《聖法典》存放室一次，父親，你能幫我安排嗎？”
“進去做什麼？”陸政擎問。
“我要試著再召喚它一次，私下裡的，父親可以嗎？”
陸政擎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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