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茶几被推到牆邊，地毯空出了一塊。
陸鳶盤腿坐下，看著阿瑞斯解開第二粒領口釦子，默默把視線移開。
“怕了？”阿瑞斯問。
“沒有。”陸鳶坐首了些，“我只是在想，你要不要把外套也脫了，等下靈能流動起來，可能會熱。”
阿瑞斯看她一眼，把袖口挽到小臂：“不會，開始吧。”
陸鳶朝他伸出手。
阿瑞斯看著她的掌心，過了兩秒才放上去。
熟悉的涼意貼著皮膚漫過來，陸鳶指尖蜷了一下，又慢慢放鬆。
“還是老規矩。”阿瑞斯說，“閉眼，先感知，不要主動調動靈能，如果看見什麼不該看的，立刻告訴我。”
“什麼叫不該看的？”
阿瑞斯沒答。
陸鳶想起發情期那晚，想起昏暗房間裡的那個吻，耳根有些發熱。
她咳了一聲：“知道了。”
“閉眼。”
陸鳶閉上眼。
黑暗落下來，耳邊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她先聽見自己的心跳，接著是阿瑞斯的，兩道心跳起初不一致，過了沒多久，慢慢貼近。
阿瑞斯的靈能從掌心裡滲出來，陸鳶沒有躲。
她放緩呼吸，靈能順著手臂往下，匯進掌心。
兩股靈能碰到一起，陸鳶下意識想收手。
“別動。”阿瑞斯說，“跟著我的節奏。”
他的靈能再次靠近，涼意貼著熱意，糾纏在一起。
陸鳶呼吸一滯。
她清楚地感覺到阿瑞斯的存在。
從皮膚，到血肉，再到更深的地方，他的疲憊，他的剋制，還有壓在靈核底下的黑潮湧動，全都攤在她面前。
下一秒，周圍的黑暗忽然變了。
她還在客廳裡，掌心還貼著阿瑞斯，可意識己經被拉進另一個地方。
那裡沒有牆，也沒有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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