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上有困難，首接告訴我。”
蘇凝香搖頭。
“我能處理的事，自己處理。”
傅徵北沒有和她爭，只補了一句。
“處理不了再說。”
屋裡安靜了片刻。
蘇凝香問：“你確定今天登記？”
“確定。”
傅徵北看著她的眼睛。
“我傅徵北的孩子不能在外面受苦。但這是責任，不是其他。你明白？”
那句話冷得清楚。
沒有喜歡，沒有承諾，也沒有用婚姻騙她生出不該有的期待。
蘇凝香反而踏實下來。
她點頭。
“明白。”
“我需要的是安身的地方和孩子的名分。你不欠我感情，我也不會用婚事纏著你。”
傅徵北眉頭微壓。
“婚後該盡的責任，我會盡。”
“我也會。”
兩個人隔著桌子對視，像在確認一份沒有溫度的約定。
小吳被叫進來時，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準備車，下午去縣裡。”
“去縣裡做什麼？”
“登記結婚。”
小吳張著嘴，半天沒接上話。
傅營長出任務前還是全營出了名的冷麵單身漢。回來不到一天，媳婦有了，孩子也快有了。
“有問題？”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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