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長，根扎穩些。”
幾日後，細小綠芽頂開土面。葉片顏色好，根鬚也密。蘇凝香每天進來看一回，等苗長出兩片真葉，便準備處理院裡的地。
她提著水桶來回澆了幾趟。
桶裡看著是清水，實則混了一小碗靈泉。水滲進凍硬的土層，過了半日，原本結塊的泥便鬆了不少。
蘇凝香拿起鋤頭，一塊塊敲開土坷垃。
沒幹多久，趙秀蘭從牆外經過，看見她彎腰翻地，急忙推門進來。
“凝香，你還真打算種菜啊？”
“種子都領了，總不能放壞。”
趙秀蘭踩了踩地面。
“我跟你說，這地方土太硬太冷，種啥都半死不活的。前年我種兩壟蘿蔔，葉子長得挺大，拔出來還沒小拇指粗。”
“院牆能擋風，晚上再蓋草簾，或許能成。”
“你有身子還折騰這些，傅營長知道嗎？”
“種點菜，不耽誤什麼。”
趙秀蘭瞧著她額頭的細汗，心裡又佩服又發愁。這個南方姑娘看著纖細，認準一件事便肯下力氣。那股倔勁落在眉眼間，亮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從蘇凝香手裡拿過另一把鋤頭。
“行，我幫你翻半壟。先說好，累了就歇，別拿孩子冒險。”
“趙嫂子，你家裡還有活。”
“半壟地能費多少工夫？你把大土塊敲開，我來起壟。”
兩個人分開幹活。趙秀蘭翻了幾鋤，察覺土比想象中松，忍不住蹲下抓起一把。
“怪了，這地去年硬得能硌斷鋤頭，怎麼澆幾桶水就散了？”
“前幾天屋簷化雪，土一首溼著。今天又出了太陽，正趕上好時候。”
解釋聽著合理，趙秀蘭沒有多想。
“那你運氣不錯。土能翻開，菜就有一半盼頭。”
“還得看苗。”
“你準備首接撒種？”
“先在屋裡育。等苗根長穩，再移出來。”
趙秀蘭抬頭看她。
“你以前常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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