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剛才扣第二顆紐扣時，你的手停了兩次。”
他眼神沉下來。
“觀察得挺細。”
“你若不想說，我不問。可傷處怕冷，往後出任務回來，至少先用熱水敷一敷。”
“舊傷，習慣了。”
“疼痛也能習慣？”
“能。”
他的回答太平靜，蘇凝香反倒說不出責備的話。軍人在外受了傷，能治到重新歸隊便算幸運，哪裡有條件慢慢養足。
“睡吧，我在外面。”
她端著空碗出去，關門時留了一道縫。
兩個小時後，傅徵北推門出來。額前有一層薄汗，臉上的沉色己經退了，腳步也恢復平穩。
蘇凝香正在桌邊縫衣服，抬眼看他。
“還燒嗎？”
傅徵北自己碰了碰額頭。
“退了。”
“我看看。”
她走近試過溫度，確認確實恢復正常。靈泉水的效力比預想中還快，半碗兌水便壓住了寒熱。
傅徵北也有些意外。昨夜寒氣鑽進身體時，他便知道這場病不會輕。以往遇上這種情況，至少要燒一天。
“你的薑湯一首這麼管用？”
“你身體底子好，出過汗自然退得快。若真是薑湯的功勞，大夫都不用開藥了。”
這個說法說得通。
傅徵北沒有繼續追問，只活動了一下右肩。原本堵在關節裡的痠痛也淡了些，像是被那碗熱湯一併衝開。
他穿好外套，準備出門。
蘇凝香把圍巾遞過去。
“今天還清雪？”
“主路己通，去檢查一遍。”
“中午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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