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躲閃。
“當初你哥哥說若告訴你,怕你壞了大事。”
我咬緊唇齒。
“那我被送進蕭元景寢殿的那一晚你也知道?”
母親的手一下鬆了。
兄長接過話頭。
“你既然知道是為國做局,又何必追究這些?”
我胸口一陣窒悶。
賀淮安壓低聲音。
“期間我若聯絡你,五年的佈置就會功虧一簣。”
“再說你已經進了蕭元景的後宮,我還能接你回來不成?”
兄長聞言皺眉。
“南枝,你身上那些事若傳回大雍,旁人會怎樣看謝家?”
母親抹淚將供狀鋪平。
“簽了吧,到了南邊,娘給你買個小院子,養幾隻雞鴨。”
“你小時候不是最愛過那種日子?”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小時候家裡養過跛腳的白鵝。
父親嫌它不吉利,命人宰了。
我哭了三天,母親抱著我哄,說以後給我養一百隻。
如今她又要用幾隻雞鴨,換我認下叛國大罪。
我沒有接筆,謝臨舟臉色沉下來。
“你還想怎麼樣?”
我抬頭看著他。
“我想要落雁關軍報,想知道當年到底是誰下令開了城門。”
謝臨舟攥住我的胳膊。我疼得倒抽涼氣。
“南枝,我看你是被蕭元景寵得忘了分寸。”
“國家機密,也是你能隨便打聽的?”
我掙不開,手腕上的傷口裂開,血浸透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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