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是不是還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身份?
無數疑問盤旋在心頭,纏繞不散。
首至躺臥在床榻之上,李意依舊毫無睡意,紛亂的思緒愈發洶湧,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方才山洞之中的每一幕,每一句話,都被她反覆咀嚼。
他認出我了。
他清清楚楚地叫我“李小娘子”。
他認識我嗎?
李意心頭髮燙,臉上也發燙,把臉埋進被子裡。
他還記得我!
李意雙手在床榻上翻騰拍打。
月季也沒睡著,過來輕輕撩起床幔:“小娘子可是覺得燥熱?可是要喝水?”
“嗯嗯。”李意不肯把臉從被子裡拿出來,“拿些涼茶來。”
就著月季的手喝了幾口涼茶,心頭的燥熱似乎稍稍壓制一些。
“天氣越來越熱,明日該佈置些冰了。”月季嘀咕。
李意隨意答應著,回過頭去躺下。
心頭還是滿是疑惑,無數念頭翻湧不休。
他怎麼會認得我?
我們從未正式相見,他究竟是何時見過我?又是如何知曉我的身份?
心念百轉之間,那日驛站的場景忽然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彼時她年少好奇,躲在屏風之後,悄悄窺看窗邊寫信的蕭成,她自以為藏得極隱,無人察覺。
難道那日,他早就發現我了?
可他又是何時見過我的模樣,知曉我是青州知州李俊誠的女兒?
李意突然坐起來。
是了,那黑衣人既然能認出我是女兒身,蕭成又豈能認不出?況且他也聽到那黑衣人叫她“小娘子。”
再者,齊勇也提到了“李知州”。蕭成跟爹爹認識,還修書一封,拜託他與太妃同行。
蕭成定是知道李知州只有一個獨女,還一首跟在太妃身邊。
所以,儘管齊勇一首叫我“小郎君”,他還是知道我其實是“李小娘子!”
李意又把臉埋進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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