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寧繼續說,“你只是…你生病了。”她剛才已經掃描了石頭的體內,他的前額葉和海馬體區域有明顯發育不全的跡象。
這種智力發育遲緩是孃胎裡帶來的。
但他會保護自己的朋友,擁有未知力量的潛意識是躲起來不能傷害到別人。
“你是個好孩子”,夏昭寧摸摸石頭的頭,嗯,一根毛沒有,手感挺好的,滑溜溜。
石頭愣住了,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你昨天半夜去槐樹底下上香,是為了求它治好你?”夏昭寧問道。
石頭點頭。他說以前是石小果帶著他拜,後來他變成這樣,石小果拜得更勤了。他不能讓朋友自己拜,於是他每次變回人形之後也要去拜。
時間長了,他感覺拜完身體確實沒那麼難受了。
昨天他變回人形後特別難受,所以等不到天亮就跑下山去了。
但他拜完之後發現自己跑得太急把彈珠弄丟了,那是小果給他的“護身符”,他一直揣在身上的。
他急忙又沿著來時路找,但天太黑他什麼也看不見,一著急身體又開始難受,變成了怪物,他怕被人發現,只能躲回山洞裡,等天亮再說。
等明天石小果來看他了,他再和小果好好道歉。
石小果每週會上山看他一次,給他帶些吃的,陪他玩會兒彈珠。他就讓石小果把自己摘的野果、野山雞的雞蛋帶回去分給其他小孩,這樣他們就不會欺負石小果了。
說到這,他很驕傲地挺起胸膛,“靠著這些,小果後面再沒受過欺負了。”
夏昭寧沉默,那是怕石小果身後的‘怪物’來找他們算賬吧。
“他們為什麼要欺負小果?”夏昭寧問。
這附近的村子和石堰村一樣破落,都是沒什麼特產,也沒什麼旅遊專案的地方,到底有什麼可互相看不上的?
石小果看起來也沒什麼異常之處,並不像是會被排擠的弱勢群體。
石頭把臉埋進急救毯裡,聲音悶悶的,“他們說小果是什麼…基因怪物,說他的爸爸就是他舅舅?我也不太懂?爸爸就是爸爸,怎麼會是舅舅?我去問石爺爺,他只和我說小果的媽媽很可憐,可我覺得小果更可憐,所以我要保護小果!”
夏昭寧皺起眉,居然是這樣。
看來石家的故事比她想得還要複雜一些,夏昭寧問石頭,“那你的父母呢?”
石頭搖搖頭,“石爺爺說我沒有父母。”
夏昭寧感覺問石頭是問不出石家的秘辛了,她轉頭問起拜老槐樹的事。
石頭說,是因為小果總是去拜老槐樹,所以他也陪著去。
外村孩子說小果神神叨叨的,肯定是被不乾淨的東西附了身。
石頭不懂什麼叫附身,只是覺得小果拜的時候很認真,所以他也很認真。
後來罵的人多了,連本村的小孩也開始躲著小果走,石頭氣得想找他們理論,但小果總是拽住他的衣角說算了。
說到這裡,石頭攥緊彈珠,聲音拔高了幾分,“小果才不是怪物!他們憑什麼罵他!要罵就罵我!我才是怪物!”說到最後一個字時用力到尾音都破了。
。抖發微微膀肩,裡毯救急進埋頭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