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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打在我的白色襯衫裙上,面料泛著若有似無的暗紋光澤。
頭髮比三個月前短了一些,露出了頸線和耳垂。
銀頂針戴在右手中指上,很小,但在光線裡偶爾會閃一下。
我和三個月前那個穿舊棉布衫的人,已經不太像了。
不是因為整了容,也不是因為買了什麼大牌。
是因為三個月的暗紋刺繡訓練改變了我的儀態。
每天十幾個小時坐在繡繃前面,脊背是挺直的,呼吸是穩的,走路的節奏和落針一樣沉靜。
站著的時候肩線自然下沉,不緊不松,像是身上的衣服也在跟著呼吸。
鄭教授說過,我穿自己的衣服比任何模特都合適。
因為每一件衣服都是我一針一線做出來的,身體記住了面料的重量和走向。
路過的幾個人頻頻回頭。
一個男生快步走過來,有點緊張地搭話:
“同學,你是今天走秀的模特嗎?可以加個微信嗎?”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第二個又冒了出來:
“你這件衣服太好看了,什麼牌子的?”
“不是牌子,是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驚訝:
“你哪個系的?你是設計系的學生?”
“設計系大一的。”
他的同伴拽了拽他的胳膊,小聲說:
“你看她那件衣服的面料,角度一變光澤就不一樣了。”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面料處理。”
旁邊又有兩個女生在竊竊私語:
“這個人是誰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不知道,但她站在那裡,旁邊那個穿Dior的忽然就不顯眼了。”
這句話被楚瑤光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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