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筆在桌上亮著紅燈，鏡頭卻一首沒有開啟。
兩個小時後，收音機仍然沒有修好。
小吳把線路重新裝回去，老人按下開關，裡面傳出一陣沙沙聲，隨後又歸於安靜。
“壞了？”
“可能還要換零件。”
“那你下次還來嗎？”
周奶奶問得很自然。
小吳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過去他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下次有空再來”。
說完以後，通常就沒有下次。
他看著老人期待的眼神，沒敢敷衍。
“我週三再來。”
“真的？”
“真的。”
“那我不留你吃飯了，你忙。”
老人嘴上這樣說，手卻己經站起來，準備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菜。
小吳連忙阻止。
“我吃過了。”
“吃過了也能再吃一點。”
“我真吃過了。”
周奶奶看了他幾秒，終於沒有堅持。
小吳收好裝置，走到門口時，老人又追出來。
“週三下午幾點？”
“我兩點左右到。”
“別說左右，幾點？”
小吳被問住。
“下午兩點。”
“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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