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沒有音訊,直到三個月前她突然回國。
賀川得知後,像瘋了一樣主動貼上去,美其名曰報恩。
我看著那張桌布,冷聲開口: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把別的女人的照片設成桌布,合適嗎?”
賀川猛地皺起眉頭,滿臉不耐煩:
“岑頌,你能不能別這麼神經質?”
“那是林曉!她救過我的命!我把她放螢幕上是為了提醒自己不忘恩。”
我盯著他的眼睛:“不忘恩需要花三個月工資給她買寶格麗的手鍊嗎?”
賀川臉色一僵,隨即拔高了音量掩飾心虛:
“她右手有疤,找工作總是被人指指點點,我送她個手鍊遮疤怎麼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沒她我早死了,輪得到你在這兒爭風吃醋?”
他字字句句都在拿救命之恩壓我。
換作以前,我一定會跟他大吵一架,質問他到底愛誰。
但今天,我看著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心裡突然死水一潭。
我不吵也不鬧,只是平靜地收起那本十塊錢的筆記本。
可當我登入網銀、看到那筆八萬的轉出記錄時,平靜被一盆冰水澆透了。
“你說得對,救命之恩大於天。”我轉身走進臥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拿出一個備用手機,點開了錄音儲存鍵。
這臺手機是我做新媒體運營時自購的採訪機,平時用來錄會議紀要。
沒想到第一次用來錄自己的男朋友。
剛剛我們在客廳的對話,我已經全部錄了下來。
既然他不講情分,那我就只能跟他講證據了。
我不動聲色地開啟電腦,登入了我們共同繫結的網銀賬戶。
原本準備用來結婚的三十萬存款,就在今天下午,被划走了八萬。
收款人,林曉。
我聽著客廳裡賀川打遊戲的聲音,等了兩分鐘,確認他不會突然推門進來,才重新開啟電腦。登入網銀,把八萬的轉出記錄一筆筆截圖,打包發到私人加密郵箱。
做完這些,我清空了瀏覽記錄。
賀川,你想報恩可以,但拿我的錢去養你的白月光,這筆賬我們得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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