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旅行,唐意並非偶然失戀。
是周既白主動問她要不要一起。
第二次的酒店也不是真的滿房。
周既白提前退掉一間,只為了製造不得不照顧她的理由。
第五次在新疆,我高反發燒,周既白卻開車帶唐意去看日落。
他回來後說手機沒有訊號,可群聊裡,他發了十幾張替唐意拍的照片。
朋友問起我,他只回了一句:
“她吃了藥,在酒店睡覺,沒事。”
那天我燒到三十九度,一個人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他趕到醫院時,鞋上還沾著湖邊潮溼的泥,抱著我不停道歉。
我心軟得太快,竟從未追問他到底去了哪裡。
我曾以為自己被愛。
現在才知道,我得到的那些溫柔,不過是他每次偏向唐意後,用來維持婚姻的補償。
他給我藥,也給我刀。
然後怪我只記得疼,不記得藥是他買的。
我把聊天記錄逐一拍下來,給律師朋友發了一份。
凌晨兩點,我回到那個住了兩年的家。
貓聽見開門聲,從沙發上跳下來,蹭著我的褲腳打轉。
我蹲在玄關,抱著它哭了很久。
最後,我收走了證件、衣物和自己的書,把婚戒放在餐桌正中央。
冰箱上還貼著出發前寫的便籤。
“旅行回來去接年糕,別忘了給它買凍幹。”
周既白猜對了一半。
我確實捨不得貓。
所以我把它也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