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我打電話。
關機。
換工作號碼。
仍然關機。
他又給顧南音打。
這一次對方直接沒接。
那點恐慌很快被憤怒蓋過去。
他發郵件給我。
“林晚喬,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你搬走可以,年糕為什麼也帶走?”
“我已經提前回來了,你還想怎麼樣?”
發出去後,他在客廳裡等了一個小時。
沒有回覆。
兩個小時。
依然沒有。
夜裡十一點,他餓得胃疼,才想起來自己從機場回來後什麼都沒吃。
他開啟冰箱。
裡面只剩幾瓶礦泉水和過期兩天的牛奶。
我出發前已經把容易壞的東西全部處理掉。
他站在空蕩蕩的冰箱前,突然想起過去無數個加班深夜。
不管多晚回來,廚房裡總有一份給他留的飯。
藥箱裡的胃藥會定期補齊,襯衫第二天要穿時永遠熨好,連他忘了續費的停車卡都會在過期前收到我的提醒。
他曾經覺得這些都是生活本來該有的樣子。
現在才發現,沒有什麼是“本來就有”。
凌晨,唐意給他發訊息。
“你到了嗎?”
“我明天怎麼辦?後面的車票全沒了。”
周既白盯著那兩行字,忽然覺得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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