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韓策那邊透過保密線路發了通報。”
趙衡抓起一個白麵饅頭咬了一大口，神情沉穩：
“念念和頁頁目前留在總局新建的低刺激病房，程嵐醫生全程參與醫療評估，兩邊的生命指標都很穩定。”
他把手中的巡邏板翻了一頁，推到許知夏面前：
“鏡媽媽帶著阿月在後院的空鏡迴廊守著，江城這邊的五個半孩子全在園裡，我按你走前的交代，連老車站的一塊碎磚都沒讓他們碰。”
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金屬拖拽聲。
陸謹言換上了厚橡膠手套，神情專注地提著那隻沉重的鉛封手提箱，快步走進了操場角落新建的一間簡易板房。
他推開氣密窗，向食堂方向點了點頭：
“斷傘柄的複製件已經存進園外獨立的監測室了。”
“單獨拉了發電機供電，切斷了跟園區網路的所有介面，資料單向輸出。”
唐小滿坐在小梨身邊，從隨身包裡掏出一疊卡通熒光貼紙，一張張分給圍上來的幼崽。
小梨攥著貼紙，小聲問唐小滿：
“唐姐姐，老師等會兒還要出去抓壞蛋嗎？”
唐小滿耐心地幫她把貼紙粘在圍裙小兜上：
“老師回家是吃飯睡覺，也是為了確認你們平平安安。不過大人有大人的職責，這兩件事不打架。”
孩子們聽到這話，神情安定了許多。
小梨重新拿起小抹布去擦桌角，團團鑽回了向陽角落裡那張粉色的小絨毯下，旺財三顆腦袋分著一根大骨頭，在走廊裡啃得咔咔作響。
食堂裡只有吸溜麵條的聲音和窗外的微風聲。
這是連日奔波以來，難得的一刻平靜。
然而，這陣安寧只維持了不到二十分鐘。
後勤監測員推開食堂側門，快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臺正在重新整理資料的黑色便攜手持儀。
“許園長，陸顧問，出讀數了。”
監測員面色凝重，將螢幕平放在餐桌上。
螢幕正中央跳動著一條向下跌落的紅色曲線。
斷傘柄手柄處第十七號凹槽的能量衰減幅度，比半小時前又加劇了。
“在服務區遭遇迴流後，衰減速度直接加快了五分之一。”
陸謹言拿過儀器，目光掃過跳動的十六進位制波段：
“頻段特徵跟總局聽證會調取的舊檔案完全重疊，對應十年前何苗苗的個人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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