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並不能改變任何事。
更何況，這份道歉來的太遲了，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語氣沒有半點波瀾：“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
母親哭著看著我，眼底滿是痛苦：“念念，跟我們回去好不好？”
“你想要什麼，媽媽都給你。我們會補償你，會把以前虧欠你的都補回來。”
父親也急忙開口。
“只要你願意回去，我們什麼都能重新開始。”
“只要我們一家人都在，就沒有什麼是過不去。”
他們不停向我描述現代的生活。
說他們如何後悔，說他們如何想我，說沈晚給蘇家帶來了多少麻煩。
可我聽著這些話，腦海裡浮現出最後那次的圓月之夜。
我一次次告訴他們時間不夠了。
他們卻圍著沈晚，安慰她、哄她、責怪我不懂事。
我看著眼前哭得狼狽的三個人，語氣沒有起伏。
“曾經的那個蘇念，在等你們開始儀式的時候，就已經死掉了。”
“我現在是沈家的女兒沈晚。”
母親身體一晃：“不是的，你就是念念。”
“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怎麼可能會認錯！”
“我們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你當真能狠心不要我們嗎？”
父親抬起頭，眼裡滿是哀求。
“跟我們回去吧。”
“只要你回去，爸爸媽媽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你們想要的從來只是一個乖巧的，能替你們收拾爛攤子的女兒罷了。”
“你們現在來找我，不過是沈晚毀掉了沈家，所以想念我曾經在的日子。”
“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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