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守衛發出一聲痛吼,左腿一軟,單膝跪倒在地!電擊棍也脫手飛出,砸在金屬地板上,爆出一團電火花!
林辰一擊得手,毫不停留,身體順勢前衝,左手化掌,帶著一股柔韌卻充滿滲透力的“虛空之息”,拍向守衛持棍右手的肘關節內側!
守衛反應也快,怒吼著抬起左臂格擋,同時右手試圖去抓掉落的電擊棍。
但林辰的掌風如同附骨之疽,並未與他的格擋硬碰,而是順著其手臂的力道一引、一震!
“咔嚓!”一聲輕微的脆響,守衛左臂肘關節處的護甲連線處竟然出現了裂痕,一股痠麻劇痛傳來,讓他的動作再次一滯!
趁此機會,林辰腳尖一挑,將地上的電擊棍踢飛到平臺邊緣的深淵裡。然後,他不再戀戰,身體向後急退,同時低喝一聲(用他猜測的、可能是通用語的音節):“跑!”
那兩個嚇呆了的“齒輪老鼠”如夢初醒,連滾爬爬地從藏身處衝出,頭也不回地衝向最近的、通往下方管道的檢修口,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林辰也緊隨其後,但他在跳入檢修口前,回頭看了一眼。
那高大守衛已經掙扎著站起,護目鏡後的目光死死鎖定了他,充滿了暴怒和驚疑。他按住了腰間一個類似通訊器的裝置,似乎在呼叫支援。
林辰不再猶豫,縱身躍入黑暗、狹窄、充滿機油味的檢修管道。
管道內部錯綜複雜,如同迷宮。他只能憑藉剛才那兩個“齒輪老鼠”消失的方向和極其微弱的、屬於活物的氣息殘留,快速移動。身後,遠處傳來了更加急促、沉重的腳步聲和呼喝聲,守衛的支援到了。
必須儘快擺脫追蹤!
他拐過幾個彎,前方出現了岔路,一條向上,一條向下,一條水平延伸。水平方向的管道深處,隱約傳來那兩個“齒輪老鼠”壓抑的、驚慌的喘息聲。
林辰選擇了水平方向,加快速度。
管道越來越狹窄、低矮,需要匍匐前進。周圍是冰冷的金屬和滑膩的油汙。身後的追兵聲音似乎被複雜的管道結構隔開了一些,但並未消失。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現了微光,似乎是一個出口。
林辰小心地探出頭。
外面是一個更加巨大、但相對“安靜”許多的空間。這裡似乎是一個廢棄的物資堆積區,到處是鏽蝕的貨架、坍塌的集裝箱山、以及堆積如山的、不知用途的工業廢料。空氣中瀰漫著更加濃重的塵埃和黴味,只有遠處極高處幾個破損的照明燈投下微弱的光線。
那兩個“齒輪老鼠”正躲在一堆扭曲的金屬板後面,驚魂未定地看著他爬出來。
林辰打量了一下環境。這裡顯然少有人至,堆積的廢棄物形成了天然的掩體和迷宮,是個暫時藏身的好地方。
他走到那兩個“齒輪老鼠”面前。他們看起來更加驚恐,下意識地向後縮去,淡黃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戒備和恐懼,但似乎也有一絲……好奇?
林辰停下腳步,沒有繼續靠近。他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也沒有敵意。然後,他嘗試用剛才聽到的、那種粗糙的語言(結合意念和簡單的音節),緩慢地說道:
“我……沒有惡意。剛才……幫忙。”
語言生澀,發音古怪。但兩個“齒輪老鼠”似乎聽懂了,眼中的恐懼稍微減退了一些,但戒備依舊。
其中一個稍微年長些(從臉上更深的皺紋和疤痕判斷)的,猶豫了一下,用同樣生硬、但更加流利的語言(帶著濃重的口音和嘶嘶聲)回應道:
“你……不是‘工頭’。也不是……‘爐渣’。你……是誰?從哪裡……來?”
“爐渣”?看來是他們對那些高大守衛的稱呼?“工頭”又是什麼?
林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指了指自己破爛的衣物和身上的傷口,又指了指周圍廢棄的環境,最後指了指他們:“我……迷路。受傷。需要……食物。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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