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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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
我的聲音很平。
下午三點，鄭海的電話打進來了。
“屍體找到了。”
他的聲音很沉。
“和他說的一模一樣，城北廢棄磚窯，用水泥封在管道里。”
“法醫初步檢驗結果是窒息死亡。”
“具體的死因要等詳細解剖之後才能確定。”
“所以他沒有撒謊？”
“至少關於屍體的部分沒有。”
鄭海頓了一下。
“但簡訊的事，他確實不知道。”
“而且我們在周婉清的胃內容物裡檢測出了酒精和一種處方藥的殘留。”
“什麼藥？”
“比索洛爾，治療心律失常的藥。”
“她有病？”
“她的同事說她確實有心臟病，一直吃藥控制。”
鄭海的聲音變得更沉了。
“法醫說，酒精加上過量的比索洛爾，加上她本身的心律失常，很可能誘發猝死。”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她確實是猝死的。”
我握著手機，不知道說什麼。
“但這不代表陸文韜完全無罪。”
鄭海說。
“他見死不救，私自處理屍體，銷燬證據，妨礙司法，夠他判的了。”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我坐在宋瑩瑩家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
陸文韜沒有直接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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