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長安及關中百姓，每戶領羊肉五斤，牛肉三斤！”
“朕要讓這關中的土，都聞見肉味兒！”
裴寂原本是個摳門到指縫裡都要掐金粉的老狐狸。
此時他聽著那天幕裡傳出的低頻電流聲，手裡的金算盤撥得飛快。
算珠撞擊的“嗒嗒”聲清脆。
他一抹額頭的汗，嗓子沙啞：
“準！微臣即刻去辦！”
……
而在大殿的陰影處。
長孫無忌坐在冰冷的臺階邊，手裡正把玩著一個林舟傳送過來的金屬打火機。
“咔噠。”
一抹幽藍的火焰在冷風裡劇烈搖曳，映亮了他那張寫滿複雜的臉。
他原本是世家大族的領袖，一直靠著那點禮教和門第在李世民面前端著架子。
可現在。
他看著禁衛軍身上那些刀槍不入的防刺服。
看著那些能讓死人開口的追蹤裝置。
他那些所謂的“家族底蘊”，在那冰冷的鋼鐵工業面前，脆弱得像一層受潮的窗戶紙。
盧氏、王氏、崔氏的族長們，正戰戰兢兢地等在宮門外。
每個人手裡都捧著家傳的孤本古籍或者千年藥材。
那姿態，低到了泥土裡。
他們不是在向李世民低頭。
他們是在向那天幕背後的、名為“現代”的恐怖生產力臣服。
……
雲隱山莊。
林舟靠在真皮轉椅裡，手裡正拿著一個不鏽鋼調酒器。
“叮噹。”
兩塊透明的方冰撞擊在不鏽鋼壁上，清脆悅耳。
他慢條斯理地往杯子裡倒了一半可樂，一半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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