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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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
趙警官這一嗓子吼出來，整個審訊室的氣壓低到了極點。
“故意殺人？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殺人犯是她啊！是她姜黎推了我媽！”
張大勇還在嘴硬，但他那雙游移不定的眼睛和不斷抖動的腿已經徹底出賣了他。
他想往前衝，卻被旁邊的警員死死按在椅子上。
“搞沒搞錯，自己心裡清楚。”
趙警官冷笑一聲，把那個裝著維生素片的藥瓶重重地放在桌上。
“王翠芬，解釋一下，抗凝藥怎麼變成維生素片了？”
王翠芬臉色煞白，眼神慌亂地瞟向張大勇，結結巴巴地開口：
“警、警官，那是我拿錯了，我真的拿錯了！”
“我家也有老人，我也吃維生素，可能是不小心裝混了......我不可能是兇手啊！”
“拿錯？”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要拿錯也是拿錯藥，怎麼會對的藥瓶裡裝著錯的藥。”
王翠芬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別聽她鬼扯！這瓶維生素是她專門去批發市場買的，兩塊錢一大瓶，就為了省那每個月幾百塊的醫藥費！】
【更惡毒的是，她知道張奶奶不吃藥容易血栓，但她不在乎。她賭的是張奶奶沒事，就算有事，也能賴給年紀大。】
彈幕適時跳出，字字誅心。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心裡那股噁心感翻湧上來，但我面上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警官，拿錯藥或許還能解釋為過失，但如果是故意不救呢？”
我慢條斯理地開口，目光鎖定在張大勇身上。
“張大勇，你聲稱監控拍到了我推人。”
“那我就想問問，既然你們這麼關心張奶奶，家裡又裝了監控，昨晚八點到十點，這兩個小時裡，你們在哪？你們看監控了嗎？”
張大勇猛地抬起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剜著我：“我在家！我在家跟媳婦看電視呢！怎麼，這也有罪嗎？”
“看電視？”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你看手機了嗎？”
我轉頭看向趙警官：“警官，張大勇的手機裡，一定裝著那個監控軟體的APP，建議警方調取一下昨晚他的後臺登入記錄和觀看時長。”
趙警官是個聰明人，瞬間聽出了我話裡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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