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只用了內力。”
“繼續用內力,別讓它把你的煞當成第五槽的回應。”
蕭寒寂沒有回答。他把身體抵在門柱旁,硬生生堵住了北牆裂縫。三塊晷片在封袋裡同時鳴了一聲,仍沒有離開他身上。
蘇妙音割開左掌麻布,將血抹在無字白紙的兩個定位點之間。紙面沒有亮光,只在血痕邊緣升起一圈細白的煙。煙線壓住黑蠟,黑蠟卻分出一道更細的支線,繞過她的紙封,直指東偏廳。
對方不只要封片。
她抬手把紙封移到柔側妃門前。右臂無力,紙角幾次滑落,最後是蕭寒寂伸出未傷的手替她托住邊緣。兩人的手沒有碰到彼此,契約裡的痛卻因此同時加深。
“你護證人。”她說。
“你護封片。”
“北廊和偏廳之間不能同時守。”
“那就把線引到我這裡。”
蕭寒寂鬆開門柱,往北廊前踏了一步。黑蠟線像找到了更近的承託,驟然纏上他的劍鞘。他沒有拔劍,只用鞘身壓住線端。肩傷再次滲紅,門外石灰粉被壓出一道深痕。
蘇妙音咬破指尖,把血點在紙封中央。她本可以借他的煞把整條線震斷,卻記得北臺第五槽認人的後果。她只能用自身血氣一點點拆開黑蠟裡的扭結。
第一處結散開時,她的左掌裂口重新崩開。
第二處結散開時,右臂的麻意一路衝到肩窩,木條撞在門框上,固定繩又斷了一根。
第三處結還沒動,黑蠟線忽然向外彈起。蘇妙音用竹籤挑住線身,竹籤折成兩截,線頭擦過她的虎口,帶下一小片油紙和一粒灰。
白霜隨之退回匣底。鐵木匣沒有開啟,北三封片的封繩也沒有斷。
沈晏立即將油紙和灰分別收入小封袋:“時辰、位置、接觸物件。”
“黑蠟線先碰白紙,再試北三封袋,最後轉向證人門口。”蘇妙音喘了口氣,“它在測哪一道責任鏈能被牽動。”
柔側妃隔著門說:“它沒有碰我的證詞。”
“因為你先報了名。”沈晏道,“名冊區域讓它無法把你變成無主證人。”
她沉默片刻,又敲了一下銅鈴:“把這句也記下。”
蕭寒寂收回劍鞘時,掌心的血已經順著木紋滴到地上。他仍沒有使用煞氣。蘇妙音想替他按住肩傷,他側身避開,卻把一卷乾淨麻布放到她面前。
“先包你的手。”
“你的肩。”
“我的人會包。”
“他們不在第五槽旁。”
他看著她,沒有再爭。她替他把麻布壓在肩側,他則用左手替她繞緊掌根。兩個傷口都沒有被治好,只是被重新固定。
丑時將盡,北廊外傳來三短一長的叩門聲。值守校尉開啟外門,接進一隻沒有私印的紅絹文匣。
。候等下廊到退便,防關式正門宮出示,晏沈給匣文把只,名姓報有沒人的書文送
。新尚跡墨上紙,絹紅開拆晏沈
。說他”。文來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