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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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夢瑤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釁。
我站住了。
轉過身，看著她。
孫夢瑤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但嘴上不肯停，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
“怎麼，我說錯了？溫覺，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你明明看著江絮塗膠水，你不攔著，等人出事了再跳出來當正義使者，你這算盤打得倒是挺精的——”
“你說夠了嗎。”我開口打斷她。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孫夢瑤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站起來，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一副我不怕你的姿態。
“沒說夠，怎麼著？”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被氣笑的笑，而是一種看到獵物自己送上門來的、慢條斯理的笑。
“孫夢瑤，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我的語氣不像是質問，更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你在替一個差點害死孕婦的施害者鳴不平。”
孫夢瑤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僵了。
“你說我明明看到了卻不攔著。”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呢？”
“膠水是江絮塗的，趙子軒拿來的，劉佳遞的香水。”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這幾個人，平時跟你最親近，你是怎麼做的？你也站在旁邊，你也在笑，你還在鼓掌，說好厲害。”
孫夢瑤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我的語速比她快。
“如果要論看熱鬧不嫌事大，你排第一，沒人能排第二。”
她的臉色徹底變了。
周圍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她，帶著各種複雜的意味。
”！有沒我“，慌一著帶，來起了尖音聲的瑤夢孫”！說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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