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了歪頭，臉上的笑意收得一乾二淨，露出底下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那要不要我跟鄭主任說一下，政教處那邊還有好幾個同學沒問完話，你覺得他們會怎麼說？”
孫夢瑤的臉色一白到底。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你——”
“我怎麼？”
我看著她，目光平而冷，像是在看一堵白牆。
“你覺得我好欺負，覺得我不會反抗，所以拿我來當你表態的工具。”
“你在全班面前懟我，幫江絮說話，等她出來了，你就是她最好的姐妹。但你有沒有想過，她現在自己都保不住，拿什麼來保你？”
孫夢瑤的手攥緊了，指節泛白。
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日光燈管發出的嗡鳴聲。
“你以後想說什麼，儘管說。”
我轉過身，重新往門口走。
“但記住，說一次，我記一次。”
沒有人再說話了。
我走出教室，反手把門帶上。
門關上的瞬間，教室裡像是炸開了鍋，嗡嗡的議論聲透牆而過，但聽不清具體在說什麼。
不過，這都跟我沒關係了。
醫院在城西，坐公交車過去要二十分鐘。
我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晚點回去。
我媽在那頭問為什麼，我說學校有點事。
她沒多問，只說早點回來吃飯。
公交車上人不多，我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一幀一幀往後退的街景。
路燈次第亮起來，橘黃色的光暈在暮色裡暈開，像一顆一顆沒有溫度的太陽。
到了醫院，我按照李海燕給的病房號找到了婦產科的住院部。
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和碘伏混合的氣味，白熾燈照得地面泛著冷白色的光。
護士推著推車從我身邊經過，輪子在地板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找到了陳韻的病房。
。聲話說的低低來傳面裡，著掩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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