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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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衝過來推我。
我沒有動。
爸爸站在門口，手裡的錘子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小宇擠進來，看見我的臉，哇地哭了出來。
“姐姐！姐姐你怎麼了！”
媽媽使勁搖著我，聲音已經變了調：
“窈窈！窈窈你醒醒！別嚇媽啊！”
她手忙腳亂地摸我的臉，又去探我的呼吸。
然後整個人癱在地上。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爸爸終於反應過來，掏出手機，手抖得按不穩號碼。
小宇撲到我身上，號啕大哭：
“姐姐你醒醒！姐姐！你聽見沒有！姐姐！”
屋裡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我飄在天花板上，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看著媽媽哭得癱在地上，爸爸手忙腳亂地打電話，小宇死死抓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救護車來得很快。
穿白衣服的人衝進來，檢查了我的瞳孔和脈搏，然後把我抬上擔架。
媽媽跟在後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醫生，你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
小宇被爸爸拉著，邊走邊哭：
“姐姐！你們別弄疼我姐姐！”
我跟著飄下了樓。
救護車停在樓下，閃著紅藍色的燈光。
我被抬上車，媽媽跟了上去，爸爸抱著小宇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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