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物理力學,高速滑行中的重卡,後軸一旦受到橫向力矩衝擊,重心將瞬間失衡!
轟隆!
一聲沉悶至極的金屬撞擊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麵包車的右前翼子板瞬間凹陷變形,防爆擋風玻璃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但那輛重達五十噸的渣土車,前進軌跡卻被這股恐怖的側向撞擊力硬生生向外推開了整整三米!
巨大的車身猛地向左側傾斜,六個後輪離地而起!
呼啦——!
渣土車擦著囚車的尾部保險槓橫飛了出去,整整五十噸溼砂石如同一道灰色的瀑布,傾盆潑灑在水泥路面上,將整條車道徹底掩埋!
轟!
自卸車重重側翻在地,防撞護欄被撕開一道巨大的豁口,車身滑行了二十多米才最終停在立交橋下的排水溝旁。
囚車完好無損。
車廂裡的兩名特警死死抓著扶手,驚魂未定地看著窗外漫天揚起的砂塵。
林正海癱坐在椅子上,褲襠處滲出一片深色的水漬,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幾十秒後。
高架橋下的煙塵緩緩散去。
那輛右前側嚴重損毀的銀色金盃麵包車,早已經在混亂中順著施工便道無聲無息地倒車退走,消失在橋洞深處的暗巷之中。
陸修平提著手槍,踩著滿地的碎石與泥漿,快步衝到了囚車旁。
他一把拉開變形的駕駛室車門,確認押運人員沒有生命危險後,目光落在了側翻的渣土車上。
卡在駕駛室裡的殺手滿頭是血,已經被變形的方向盤卡斷了肋骨,昏死過去。
“陸隊!無線電恢復了!”
技術科小劉滿頭大汗地從後方跑過來,手裡拿著重新亮起螢幕的對講機。
“剛才整個立交橋區域發生了高強度的電磁脈衝紊亂,所有通訊中斷了整整八秒鐘!”
陸修平沒有說話。
他走到渣土車與囚車剛才發生交匯的撞擊點,蹲下身子,看著地面上那道深達半寸的輪胎側滑磨痕。
那是隻有精準計算過重力加速度與車輛力矩才能切出的攔截角度。
差之毫釐,那輛麵包車自己就會被五十噸的渣土車碾成鐵餅。
“這不是意外。”
陸修平站起身,胸口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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