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急了,真的有可能在滬市媒體圈封殺你的。】
我沒回,把手機扔在一邊,埋頭收拾行李。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覺得太痛苦了。
解決不了,就只能逃避。
傅司越要在滬市封殺我,大不了我就去京市、沈市、廣市。
最不濟,我可以不幹記者了。
世界這麼大,我總不會餓死的。
拖著行李箱出門的時候,雨已經停了。
去機場的路上,我隨手買了張機票,連目的地都沒仔細看。
計程車上,我再次收到了傅司越的簡訊。
【我不想跟你分手。我們聊聊,你跟我道個歉,我讓你社裡給你升首席記者。】
我沒回。
飛機快要起飛的時候,手機震得很厲害。
傅司越的電話打過來。
我沒接。
他的簡訊就一條疊著一條彈出來:
【我到你家了。你不在家,你人呢?】
【行李箱也不見了。你去哪裡了?許晚喬,接我電話!】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的?】
空姐走近,溫聲提醒我要將手機調到飛航模式或者關機。
我想了想,到底回了傅司越最後一條簡訊:
【我們已經分手了。】
隨即,把傅司越的所有聯絡方式拉黑,將手機關機。
這一次,輪到我來賭。
賭我自己,永不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