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遠甚至覺得，如果對方真的想動手光是靠威壓，就能讓他這種金丹期的修士直接失去戰鬥力。
蘇念沒有再看秦懷遠的臉色她已經猜到了他的感受。
因為她自己的感受也差不多。
金丹期對化神巔峰中間隔著元嬰這個大境界。
這是天塹。
是一條用任何技巧都無法跨越的天塹。
但她沒有後退。
因為她知道陸沉舟來的目的，就是讓她後退。
而她絕對不會在他面前後退一步。
蘇念深吸了一口氣，抬步朝東門的方向走去。
“蘇姑娘你去哪兒？！”
“去見他。”
“可是”
“他既然是來找我的那我就去見他。”
秦懷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蕭衍在翠屏山頂也感覺到了。
那股從東方湧來的化神巔峰氣息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沉沉地壓在整個翠屏山上方的空氣上。
山頂的樹葉在無風自動不是風的推動，而是劍氣的應激反應。蕭衍身上的劍氣在他感覺到那股強大氣息的瞬間不自覺地溢位了體外，形成了一圈無形的防護層。
他睜開眼睛，看向千湖城東門的方向。
他的目光冷得像冬日湖面的冰。
“……來了。”
他站了起來，提起放在手邊的長劍，一步一步走下翠屏山。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在他身後青石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劍痕。
那是他收斂不住的氣息在地上犁出來的。
千湖城東門外，那輛黑色的馬車停在了距離城門大約百丈的位置。
陸沉舟下了車。
他站在車前，抬頭看著千湖城的城牆以及城牆後面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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