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陸沉舟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跟一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打招呼。
但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四個字後面藏著的東西，遠比表面看起來要複雜得多。
蘇念站在城門內側，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打過幾次照面的陌生人。
她沒有回答。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來，像一個不斷膨脹的氣泡越脹越大，越脹越緊繃。
城牆上的守軍屏住了呼吸。
街道上那些暗中觀察的探子和散修也全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等著這位天機閣閣主的下文。
陸沉舟沒有讓她等太久。
他看著蘇念那張淡然自若的臉那張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但又似乎什麼地方變得不同的臉嘴角的弧度微微擴大了一些。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語氣不重。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師父別來無恙。”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了千湖城東門外的空地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全都在同一瞬間呆住了。
秦懷遠站在蘇念身後不遠處，嘴巴不自覺地張開，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師……師父？！
天機閣閣主化神巔峰的強者叫蘇姑娘師父？！
他的大腦宕機了整整三秒，然後猛地轉頭看向蘇唸的背影。
蘇念站在那裡，一動沒動。
她臉上的表情沒有驚訝，沒有意外，沒有任何波動。
就好像她早就知道陸沉舟會說出這句話一樣。
城牆上的守軍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嘀咕
“我有沒有聽錯？天機閣閣主叫那個女丹師師父？”
“我也聽到了……是真的……”
“天哪九劫丹聖真的是她的前世身份難道天機閣閣主是她前世的徒弟？！”
這個推測一出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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