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唸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精準地紮在陸沉舟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結果你做了什麼？”
她看著他
“你去建了一個以販賣丹藥情報和壟斷靈藥市場為生的天機閣。你做的不是丹道是生意。”
“你為了壟斷市場，打壓了多少丹師你心裡清楚。你為了奪取靈藥資源，毀掉了多少小宗門你也清楚。”
“你甚至”蘇唸的聲音依然平緩，但壓迫感卻在一點一點地上升，“修煉了魔道功法。”
最後這四個字像是一把刀，從她口中平靜地說了出來。
陸沉舟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住了。
那一瞬間他眼中掠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像是被說中了痛處之後無法反駁的狼狽又像是一種被看穿之後的解脫。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師父你還是老樣子。”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蘇念
“說話永遠一針見血，永遠不給人留餘地。”
“但你說得對我確實做了很多……你不喜歡的事。”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危險的輕柔
“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蘇念看著他，沒有回答。
陸沉舟往前走了一步只有一步，但他身上的威壓也隨之加重了一分。
“你以為我當年離開你是我想走的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教我那些東西的時候藏了一手嗎？”
“九劫丹聖丹道三界第一但你教給我的丹方全都是殘缺版！”
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
“你知道我煉第一爐九品丹藥的時候因為你的殘缺丹方炸爐了我差點死在那場爆炸裡！”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
“你才是那個從來都沒有真正信任過我的人。”
這幾句話像是一連串的炮彈轟然炸響在空氣中。
城門內外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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