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教她。蕭衍握住她的手,你教她煉丹的心法,我教她劍法。她的路,我們陪她一起走。
蕭衍走到念念身邊蹲下，低聲問：“你都同那些草說了些什麼？”念念便一五一十地學給他聽，說這株薄荷嫌日頭太曬，那叢紫蘇最愛清晨的露水。蕭衍聽著，眼底的驕傲幾乎藏不住。他指尖在藥園裡輕輕一拂，一縷劍意悄然掠過泥土，原本蔫著的兩片葉子竟悄悄挺直了腰。蘇晚晚瞥見，忍不住笑他：“堂堂劍尊，倒跟一棵草較起勁來了。”他面不改色：“它若不精神，念念該難過了。”
蘇晚晚看著院子裡正蹲在地上和小草說話的念念，心裡湧起一股堅定的力量。
是的,她不是一個人在走,他也不是。他們是一家三口,不管前路如何,都要一起走。
念念三歲生日那天,蕭衍正式送了她一把真正的劍——一把縮小版的輕劍,劍身按照她的尺寸打造,不重,成年人兩個巴掌長,正好適合她握在手裡。
念念喜歡極了,抱著劍不肯撒手,當晚睡覺都要放在枕頭邊。
念念,你想不想學劍？蕭衍蹲在她面前,認真地問。
念念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那爹教你,好不好？
好！爹爹教我！
從那一天起,念念開始了她的學劍之路。
第一天,蕭衍教她基本功——握劍的姿勢。念念學得很認真,小小的手握在劍柄上,按照他的糾正一遍遍地調整位置。她的小手不夠大,握久了會酸,但她從來不喊累。
這裡,手腕要用力,但不要太僵。蕭衍握住她的小手,糾正她的動作。
這樣？
對,就是這樣。我們念念真聰明。
念念被誇了,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
蘇晚晚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父女倆,手裡端著剛切好的水果。她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日光灑在院子裡,把父女倆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蹲在小身影旁邊,耐心地做著示範,忽然覺得,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到了他,然後有了她。
念念看見她,歡快地跑了過來,你看,我會握劍了！
她舉起小劍,擺了一個姿勢,有模有樣的。
我們念念真厲害。蘇晚晚蹲下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念念驕傲地回頭看蕭衍,等著他誇獎。蕭衍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明天爹教你第一招。
真的嗎？
真的。
念念高興得在原地跳了起來,然後一頭扎進了蕭衍懷裡。蕭衍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抱起了她。
蘇晚晚看著這一幕,心裡默默地想:念念,但願你永遠都能這樣開心地笑。
晚飯後,蘇晚晚坐在院子裡,蕭衍抱著念念坐在她旁邊。念念已經睡著了,安靜地蜷縮在他的懷裡,像一隻小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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