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也學著她的樣子,抿著嘴笑了。
逛到中午,一家三口找了一家路邊的小麵館坐下來吃麵。念念學著蕭衍的樣子,拿著筷子挑起麵條,結果麵條滑溜溜的,怎麼也夾不起來。
她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小臉皺成了一團。
蘇晚晚看不過去,正要幫她,蕭衍已經先一步伸出手,用自己的筷子夾起麵條,吹了吹,遞到念念嘴邊。
啊——
念念張開嘴,一口吃掉,腮幫子鼓鼓的。
好吃嗎？
他繼續喂她,一筷子一筷子地,耐心得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蘇晚晚在旁邊看著,覺得他喂女兒的樣子比他拿劍的樣子還要帥。
吃完麵,念念鬧著要去看雜耍。蕭衍帶她去了集市中央的空地,那裡圍了一大圈人,有人在表演噴火,有人在表演雜技。
念念騎在蕭衍的肩膀上,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爹,那個人為什麼會噴火？
他練了功夫。
那我以後也能噴火嗎？
不能。
為什麼？
你娘會把你罵死的。
蘇晚晚在旁邊一聲笑了出來。
念念騎在蕭衍肩頭，兩隻小腳一晃一晃，隨著場中的鑼鼓打拍子。噴火的漢子一吐火苗，她便“哇”地一聲，小手攥緊了蕭衍的頭髮；翻跟頭的藝人落地，她又拍得手心通紅。蘇晚晚站在旁邊，一會兒給念念遞水，一會兒替她理被風吹亂的劉海，眼睛卻總忍不住往那對父女身上飄。她想，原來所謂的天倫，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就是這樣一個鬧鬨鬨的午後，一個人扛著另一個人，看一場並不怎麼精彩的雜耍，卻比什麼都好看。
念念歪著頭想了想,大概也覺得噴火不是什麼好事,就沒有再追問了。
回家的路上,念念趴在蕭衍的肩膀上睡著了。她的手裡還攥著那串沒吃完的糖葫蘆,嘴角沾著糖漬,睡得香甜。
蕭衍把她往上託了託,讓她睡得更安穩一些。
累不累？我來抱一會兒。蘇晚晚說。
不用,她不重。
蘇晚晚看了看他的背影,想起他以前多瀟灑一個人,從不讓人近身,從不與人同行。現在卻能為女兒做任何事。
衍哥。
你是一個好爹。
他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但蘇晚晚看見他的耳朵尖泛紅了。
念念睡了你慢點走,她忍不住笑著說,不然把她顛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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