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五嘴角抽動一下,沒有出聲。
裴璟頓了頓,繼續說道:
“1982年春天,厲九爺的人在公海上截了一批貨。你負責押運回來,結果半道上遇到了海上風浪,船差點翻了。那次在船上你吐了三天三夜,回來之後躺了一個禮拜。”
馬五心底一震,左眼皮跳了一下。
“這種事,除了厲九爺身邊的人,誰能知道?”裴璟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刻意親近的語調,“馬五,你要是繼續不認賬,那我就只好把更多的事情說出來。有些事情,說出來可就不太好聽了。”
審訊室裡安靜了一陣。
馬五用舌頭頂了一下右邊的後槽牙,發出一聲輕微的“嘖”。
他終於開口了,語氣比之前硬了一截:“你到底是誰?”
裴璟:“我說了,陳錚。”
“陳錚死了。”馬五的聲音有些幹:“爆炸的死亡通報上有他的名字。”
“那馬五不也死了?通報上也有他的名字。”裴璟反問,“你能活著,憑什麼我不能?”
馬五的嘴張了又合,這句話堵得他一句都回不上來。
他要是繼續堅持自己不是馬五,那陳錚活不活跟他無關,他大可以說“關我什麼事”。但問題是——他剛才的反應己經太大了。
一個“趙文”聽到“陳錚”三個字的反應,不該是這樣的。
劉偉華坐在對面,一言不發,只是安靜靜地看著他。
有時候沉默比追問更有壓迫力。
馬五的腦子在飛速轉動,陳錚還活著。
如果他真的活著,那他就是活人證,一個在厲九爺身邊待了幾年的人,對馬五的習慣、做派、甚至身上的傷疤瞭如指掌。
這種人站出來指認,比任何物證都有殺傷力。
但他還有一線希望——如果他死咬不鬆口,光憑一個電話裡的聲音,夠不上鐵證。
馬五穩了穩心神,重新往椅背上一靠,他翹起二郎腿,腳尖又開始顛了:“電話裡說話誰都會,你說你是陳錚就是陳錚?萬一你是警察安排的人呢?照著材料念?”
裴璟在觀察室裡聽到這話,挑了挑眉。
這老狐狸,倒是反應快。
他對著話筒說:“馬兄說得有道理。光憑嘴說確實不夠。那好,我跟你說點材料上不會有的東西。”
馬五的腳尖停了一拍。
裴璟的聲音不疾不徐,“1982年4月,你讓你的人把假情報塞到我的房間裡,想栽贓我跟泰國那邊的幫派有勾連。”
馬五緊繃著臉,左手攥住了鐵椅扶手。
“可惜你那個手下不太靠譜,動手之前自己先喝了頓大酒,進錯了房間,把東西塞到了厲九爺小舅子的枕頭底下,最後被厲九爺一頓打,得一個月沒下床。”
。重吸呼,話電的上桌著盯地死,了變底徹臉的五馬
”。不可的著記我,蹟事輝的年幾那你?續繼我要不要,兄馬“:的散鬆調語,句一了說又璟裴
。話說沒,眸眼垂低五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