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懂事地點點頭：“好。”
顧黎茵站起身，對李秀梅說：“嫂子，要不你先帶毛毛回家？等張營長醒了，我們第一時間通知你。”
李秀梅搖了搖頭，眼神很堅定：“沒事，我們就在這兒等。我想讓他醒過來第一眼，就能看見我們。”
她想讓丈夫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自己和孩子。
顧黎茵知道勸不動她，心裡嘆了口氣，便沒再多說。
“那我讓子鳳過來的時候，給你們帶點早飯。”
李秀梅感激地說：“真是太麻煩你了，黎茵妹子。”
顧黎茵擺擺手：“不客氣。那你們在這兒待著，我先去診室了。”
“好的，你去忙。”李秀梅拉了拉毛毛的小手，“毛毛，跟顧阿姨說再見。”
毛毛揮了揮小手，奶聲奶氣地說：“顧阿姨再見。”
顧黎茵衝他笑了笑，轉身走向樓梯口。
回到診室，她剛坐下喝了口水，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她放下杯子，拿起話筒：“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點沙啞，是裴璟：“黎茵，是我。”
顧黎茵握話筒的手動了動：“嗯，你吃早餐了嗎？”
裴璟：“吃了。我等下要去北區邊防哨所，處理雪崩的後續事宜。”
顧黎茵叮囑道：“那你小心點，注意安全。”
“好。”裴璟頓了一下，“張猛現在怎麼樣？”
“我剛查房回來，各項體徵穩定，傷口恢復也不錯。”顧黎茵說，“就是傷勢比較嚴重，沒有那麼快能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裴璟：“好，我知道了。他那邊就交給你了，有什麼情況打給我。”
“行，你安心忙你的，張營長這邊我盯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裴璟的聲音低沉了些：“辛苦你了，黎茵。”
顧黎茵聽著他話裡的疲憊，心裡一軟，嘴上卻嗔了一句：“分內的事，說什麼辛苦。”
裴璟的聲音低了些：“等我回來。”
“嗯。”
放下電話，顧黎茵坐在椅子上，以拳抵唇，想了一會兒。
顧黎茵拿著話筒在耳邊停了一會兒才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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