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在旁邊嘿嘿一笑，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姐，你昨天不是還說你自己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嗎？”
林晚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嘛！”
她笑著擺了擺手，
“不一樣不一樣！”
笑完之後，她斂了神色，吩咐道：“小琴，你整理一下，把這些關於陳有德的材料單獨拿出來。親自跑一趟市融媒中心，直接去找中心的夏主任。”
“明白。”小琴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開始分揀檔案。
她把那掃描件攤開，一頁一頁地挑，關於陳有德的挑出來放左邊，剩下的往右邊推。
可顧承君看著小琴的背影，眉頭慢慢皺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林總。小琴這身份去，合適麼？”
林晚抬眼：“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她就代表歸晚集團。”
“我的意思是……”
顧承君把手裡的咖啡放下，
“會不會讓李市長那邊覺察得太明顯？”
小琴回過頭：“覺察就覺察唄，咱這就是玩個陽謀，怕啥？”
“不是怕。”
顧承君搖頭，
“宣傳口歸他管。融媒中心的人事、選題、發稿節奏，他一句話的事。他現在清楚你跟陸家之間的瓜葛，咱轉頭就往他管的單位送材料——”
顧承君停了停：
“他不需要猜內容。他只需要猜意圖。”
辦公室裡又靜下來。
小琴手裡的動作慢了下來。她看了一眼林晚，剛才那點興奮一點點退下去。
林晚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明白了顧承君擔心的點。
不是怕事漏，是怕試探變成了打草驚蛇。
李過那種人，一旦被當成對手防起來，後面所有的路都會變窄。
“顧總說得對。”她說，“這事不能這麼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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