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陸首席。
研究院的鑰匙，兩把。一把在您手裡，一把在行政。
有任何需要，找行政，或者找我。
陳展鵬
她看著那張紙，看了兩遍，把紙放下。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園區，又回頭，看了一眼牆。這面牆的另一邊，就是陳展鵬的辦公室。
她坐了一會兒，開啟電腦，開始整理資料。
她從包裡拿出媽媽的手稿，一本一本地攤開。手稿裡夾著的那頁紙，她還記得：老師，等我寫完那一天，我再告訴您那句話是什麼。
她把手稿放進書架，轉過身，看著窗外。
樓下，李維楨站在保安室門口，正跟保安說什麼。他指了指三層，又指了指園區大門的方向，保安點了點頭。
她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這間辦公室，這棟樓，這條路，從現在起，就是她要走的地方了。
她坐回桌前，開啟研究院的系統，看了一圈。
研究院的專案，一半掛在趙立群名下，一半掛在陳展鵬名下。第五層掛在她的名下，檔案許可權，是最高階。
她點開許可權列表，往下拉，在最底下，看見一行字：
監控人：蔣教授
她把那行字看了兩遍，想，李維楨說的“首席顧問”，動作倒快。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她抬起頭。
腳步聲在她門口停了一下，又往前走，推開了隔壁那扇門。
她坐在椅子上，沒有動。過了一會兒，隔壁傳來椅子移動的聲音，然後是鍵盤聲。
那鍵盤聲很輕，很快，中間沒有停頓，像流水一樣。她聽了一會兒，低頭，繼續整理資料。
九點，十點。兩間辦公室的燈，都亮著。
十點十分，她的手機亮了。是李維楨：「下來吧，我等你。」
她回：「好」。
她關電腦，收拾東西，出門。走到走廊裡，隔壁的門，正好也開了。
陳展鵬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件外套，看見她，點了點頭：「陸首席。」
她停住腳步：「陳院長。」
「評估報告，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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