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的人找到我，給我娘治了病，把我兩個妹妹送去了南邊。”副將的刀沒有移開一分。“您沒給過我家人活路。他們給了。”
帳外的喊殺聲已經停了。
——
辰時。太陽昇起來。
徐州四門易手。從暗子發動到城池陷落，前後不到兩個時辰。
城內百姓大多是被槍聲驚醒的。推開門，街上巡邏計程車兵穿著從沒見過的灰黑色制服，腰間別著短鐵管。沒人敢問。
王生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面的街道恢復秩序。快。太快了。三年佈局，兩個時辰收割。
——
八百里加急。
曹操收到信的時候正在啃一塊硬得硌牙的乾糧。官渡前線，糧草見底，連主帥的伙食都只剩這些東西了。
信使渾身是汗，跪在地上，喘得說不出整句話。
“徐州……丟了。一夜之間。”
曹操停下咀嚼的動作。
“守軍說……對方有一種……雷神之器。一響就死人。擋不住。”
乾糧從手裡掉下去，落在地上，滾了半圈。帳中沒人敢出聲。
曹操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腦子裡翻過去的不是徐州的城防圖，而是那些商隊護衛的步伐——太穩了。他早就覺得不對。但沒想到是這個。
——
袁紹那邊幾乎同時收到了訊息。
“曹操後方失火！天助我也！”袁紹拍案而起。“傳令，全軍——”
“主公。”沮授從座位上站起來，聲音不高，但足夠讓所有人停下。
“能一夜取徐州的勢力，不是流寇，不是叛軍。”沮授走到沙盤前。“此刻不宜妄動。我們不知道對方是誰，有多少人，要什麼。”
袁紹的手懸在半空。
——
三天後。曹操做了一個決定。
主動向袁紹求和。割青州三郡，退兵百里，互不侵犯。
帳中謀士們吵翻了天。程昱摔了茶碗。荀攸連說了三個“不可”。
曹操一句話壓下去：“後面插著刀，前面還打什麼？”
沒人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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