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剛才已經封我為國師！我們要造火器！我們要打回中原！你知不知道你壞了多大的事！”
拔都轉過頭，看著他。
然後，拔都動了。
他上前一步，抬起厚重的皮靴，一腳踹在男人的肚子上。
砰。
男人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撞翻了桌子。
那幾本《小學物理》和羊皮紙圖紙散落一地。
男人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喘息。
拔都收回腳。
“長生天？”拔都吐了口唾沫，聲音沉得像悶雷，“長生天早就換人了。”
拔都轉過頭，看向軻比能。
“大汗。幽州城外那一仗，我跟您一起逃回來的。”
拔都指著自己的胸口，那裡有一道被彈片劃開的傷疤，深可見骨。
“那種在天上飛的炸雷，那種能噴火的鐵管子。我們拿什麼擋？”
軻比能咬著牙：“他說了，只要有圖紙，我們也能造！”
“造個屁！”拔都粗暴地打斷了軻比能。
他指著地上那幾張破爛的羊皮紙。
“拿十萬奴隸去造？拿鐵礦去造？大汗，您醒醒吧！”
拔都指著地上的《小學物理》，聲音裡透出徹骨的絕望。
“您看看他們發的這些書！那些漢人小孩從小就在學怎麼造天雷，怎麼造鋼鐵巨獸！我們拿什麼跟他們打？拿馬刀去砍鐵皮嗎？拿血肉之軀去堵槍眼嗎？”
“幽州城外三萬前鋒，連漢人的臉都沒看清就死絕了！這根本不是打仗，這是屠殺！”
“等我們造出那個破爛管子，漢人的鐵樹早就修到王帳門口了！”
“那種不用喝水就能一天跑一千里的鋼鐵巨獸，一車就能拉來幾千個拿火槍計程車兵！”
拔都眼眶發紅，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大汗，我不想讓整個鮮卑族，給這群中原的喪家犬陪葬。”
拔都撲通一聲單膝跪地，但手裡的刀依然沒有放下。
“降了吧。”
“投降聯邦，是草原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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