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舉槍！”
嘩啦。幾百根黑洞洞的槍管平舉，對準了河谷。
南匈奴的首領揮舞著彎刀，大聲嘶吼著，催動戰馬想要衝上山坡肉搏。
“開火！”拔都馬刀揮下。
爆豆般的槍聲在河谷裡迴盪。
濃烈的白煙瞬間遮蔽了山坡。
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個南匈奴騎兵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戰馬悲鳴著栽倒，騎兵被鉛彈撕裂胸甲，血肉橫飛。
“第二排，上前！開火！”
又是一輪齊射。
南匈奴的衝鋒陣型被徹底打爛。戰馬受驚，四處亂竄，互相踐踏。
火器的降維打擊，讓這群只知道彎刀和弓箭的牧民崩潰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河谷裡躺滿了人馬的屍體。剩下的南匈奴人扔掉武器，跪在血水裡磕頭求饒。
軻比能騎在馬上，冷冷看著這一幕。
不需要拼刺刀，不需要拿人命去填。只要扣動扳機，人就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這就是南邊人的規矩。
“能拿槍的，編進隊伍。剩下的老弱，扔在原地。”軻比能調轉馬頭，“繼續往西。”
鮮卑大軍像一臺武裝到牙齒的絞肉機，順著西域的邊緣一路碾壓。
沿途的小部落、馬賊、甚至一些盤踞在綠洲裡的西域流亡貴族，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被燧發槍的齊射轟成了渣。
隊伍越滾越大。吸收了沿途的潰兵和流民，軻比能手下的武裝力量膨脹到了八萬人。
這把刀，已經被血喂得足夠鋒利。
兩個月後。
河西走廊邊緣，中亞地界的入口。
風沙遮天蔽日。黃褐色的沙土打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鮮卑大軍的先頭部隊停了下來。
拔都策馬從前方狂奔而回，馬鼻子裡噴著粗氣。
“大汗！前面過不去了！”
軻比能眯起眼睛，扯了扯擋風的皮圍脖。
“西域的刺頭不是都殺乾淨了嗎？還有誰敢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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