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沒有動靜。羅馬軍團的紀律和榮譽，還在發揮著最後的餘熱。
軻比能不耐煩地揮了揮馬鞭。鮮卑近衛再次衝進人群，準備隨便抓幾個出來繼續剝皮。
“我願意！”
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
一個瘦高的羅馬副將連滾帶爬地從人群裡撲出來。他叫馬庫斯，平日裡最喜歡在軍需物資上做手腳。
馬庫斯撲到軻比能的馬前，不顧地上的泥水，把臉貼在軻比能沾滿泥漿的皮靴上，用力親吻了一下。“我願意追隨克勞狄大人！我願意去打塞維魯！那個老東西早就該死了！”
周圍的羅馬戰俘紛紛對他怒目而視。
“馬庫斯！你這個沒骨頭的軟蛋！”人群中，一個年輕的十夫長咬牙罵道。
馬庫斯猛地轉過頭，指著那個十夫長，像一條邀功的瘋狗：“大單于！他是塞維魯的死忠！他剛才還說要找機會刺殺克勞狄大人！”
兩把彎刀瞬間劈下。那個十夫長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腦袋就滾落在泥水裡。
馬庫斯不僅指認了十夫長，還一口氣指出了七八個平日裡對他要求嚴格、忠於帝國的軍官。
鮮卑人沒有任何廢話。拖出來，當場砍頭。鮮血把那片泥地染成了暗紅色。
殺戮繼續。只要有人稍微露出不忿的眼神，馬庫斯就會立刻指認。不到半個時辰，幾百顆人頭滾落在地。
剩下的羅馬士兵徹底崩潰了。
榮譽、忠誠、帝國，在血淋淋的剝皮刀和滾落的人頭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第二個副將跪了下來。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大片大片的羅馬戰俘跪倒在泥水裡。他們低著頭，不敢看那些死去的同僚，嘴裡機械地喊著：“追隨克勞狄大人……”
軻比能笑了。他讓人抬來兩口大木箱，一腳踢開箱蓋。
黃燦燦的金幣在火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賞。”軻比能指著馬庫斯，又扔下一把帶血的短劍，“去，把你剛才指認的那些人的家屬，全都挑出來砍了。我要看你親自動手。”
馬庫斯眼睛發直，看了看金幣，又看了看地上的短劍。他嚥了口唾沫，撿起短劍，走向人群中幾個發抖的羅馬士兵。
他手在抖，但還是把劍捅進了一個昔日同僚的肚子裡。
拔出劍的那一刻，馬庫斯徹底放棄了做人。他撲到木箱前，抓起兩大把金幣塞進懷裡。他甚至脫下帶血的內襯，兜起更多的金幣。
“從今天起，你就是這支軍隊的統帥。”克勞狄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拿上這些錢，去給你的手下發餉。明天一早，我們去那不勒斯。”
馬庫斯抱著金幣，重重地磕了個頭。“遵命！大人！我們一定把塞維魯的腦袋給您帶回來！”
尤莉亞在馬車裡看著這一幕。四萬人的軍隊，在不到一個時辰裡，被抽乾了脊樑。他們不再是羅馬的軍團，而是一群為了金幣連同伴都能出賣的野狗。
克勞狄看著馬庫斯在那群跪著計程車兵中耀武揚威。他知道，這把屠刀已經鑄好了。雖然髒，但足夠鋒利。
他夾緊馬腹，轉頭看向南方。
。口一了咬力用裡進放，蹭了蹭上服在幣金的漿腦著沾枚一把，裡水泥在蹲正斯庫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