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護法手裡的三清鈴突然炸裂。
他引以為傲的二十四具銅甲屍,齊刷刷地發出淒厲的慘叫。它們額頭上的黃符自燃,渾身堅硬的銅甲像被濃酸腐蝕一樣,冒出大量的黑煙。
廣場中央的地面,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
縫隙裡沒有光,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鎖鏈拖拽聲。
“叮噹......叮噹......”
兩道虛幻的高大身影在縫隙深處若隱若現。一黑一白,手裡提著哭喪棒和勾魂索。
黑白無常的投影!
右護法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引以為傲的趕屍術,在地府正牌陰差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不......不可能!你一個陽間的活人,怎麼可能請動無常真君!”右護法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黑色的鎖鏈從地縫裡竄出。
沒有任何懸念,二十四具銅甲屍連同右護法一起,被鎖鏈像串糖葫蘆一樣死死纏住。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們拖向那道漆黑的地縫。
右護法的半個身子已經被拽進地下,他的雙手死死摳住青石板,指甲全部崩斷。
“林玄!長生會不會放過你!總會長的降臨......”
話沒說完,一根哭喪棒砸碎了他的腦袋。整個廣場瞬間恢復了死寂,地縫也隨之合攏,只剩下一地的冰雹和斷裂的石板。
趙剛癱坐在地上,脖子上的吊死鬼被剛才那股純正的陰曹威壓嚇得死死縮在體內,連屍斑都褪下去了大半。
他看著林玄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玄收起判官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一個本分做生意的扎紙匠罷了。”
就在這時,林玄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一道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那是黑白無常透過剛才的獻祭通道傳來的神念。
“林兄弟,上次的加特林挺好用。但這回地府出了大亂子,十八層地獄有厲鬼暴動。地藏王菩薩那隻諦聽都快壓不住了。”
“給你三天時間。太歲肉做底子,崑崙玉當核心。給我扎三臺能抗住鬼王攻擊的重型機甲。事成之後,陰陽交界處的這塊地盤,歸你管。”
林玄摸了摸下巴。
機甲......這幫當差的真把老子當許願池裡的王八了。”
林玄把那半截判官筆往腰間一插,冰冷的木頭質感貼著皮膚,讓他被陰氣凍得發麻的神經稍稍緩了過來。
太歲肉做底子,崑崙玉當核心,還要能扛住鬼王的攻擊。
這要求要是放在以前,林玄肯定當場燒兩張黃紙把黑白無常罵回去。那可是鬼王,陽間隨便蹦出一個都能讓特異總局喝一壺的存在,能扛住鬼王攻擊的玩意兒,用紙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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