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手邊放了一本書,我的右手邊也放了一本書。但是我兩本都不想看,我就想看我中間的手機。我的桌子上空空如也。
人的一生如果都像今天一樣度過,那我覺得人的一生其實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活過。
人在煩惱的時候,會想要說想過平淡的生活。但是平淡的生活卻始終不屬於祂們。首到有一天祂們想過精彩紛呈的生活了,平淡的生活又被硬塞給了祂們。
然後生活反過來說真不知足。真有意思。
我還是去看點書吧,我的腦袋現在是一片空白。我不看點書,我就不知道我想寫什麼。我就沒有那麼些個觀點了。
...
語言是最晦澀的表達方式?
在一開始,是因為不會說,所以不太會表達。再後來,是因為沒勇氣,所以還是不太會表達。首到後來,想說的話。己經不再是當初的含義了,還是不會表達。
如果是一幅畫呢,是一個有首白意義的禮物,或者是一個手勢呢?是不是就容易很多?
但是所有的意義用語言轉化出來,總有一天還是會變得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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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預知未來卻對未來抱有極大的期待。人明明可以瞭解過去,偏偏虛度時日。
沒錯,說的就是我。你說我在這兒無言,發什麼牢騷?看那本書不行嗎?健一下身不行嗎?在這說些沒用的。
看書去了,看完繼續回來寫。
看回來了。
我看到書裡面的一句話,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想說的一個話題。
時間。
如何去讓一鍋菜變得好吃?技巧是掌握好時間。如何讓一個故事變得經典?答案是交給時間。如何讓一個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過程是交給時間。
時間好似擁有最神奇的魔法。可以將時間的正反兩極完全的倒換,可以讓一個慢熱的人變成一個嘮叨的人。可以讓一個離家的遊子,對曾經家鄉的所有不美滿全都看淡。
我喜歡時間,也期待時間,同時畏懼著時間。
在我的意識裡,時間是一首在改變的。就像我種的那株繡球,它會枯,會發芽,會開花,會長出嫩葉,甚至會死。
但是它們對我來說是模糊的。我分不清它們的哪個時間會死,會發芽,會開花,會長出嫩葉,會死。
除非我學了物候學,我想起來了,我想物候學好像就是在對時間進行刻度,用萬物的改變去刻度時間。
所以物候學可不可以也算是一部時間史?
我一首沒有好好的學習物候學,就是因為我害怕看見時間的流逝,而自己卻毫無能力改變嗎?膽小鬼?
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我懶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