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開分店。”顧淮擦了擦嘴。
“不是分店。是代理商。”林唸的眼睛亮了一下，“我在京城坐鎮，負責供藥。在外地找幾個信得過的人當代理。他們負責找客戶、收錢。每顆藥我抽七成，他們留三成。”
顧淮看著她。
“你認識外地的人？”
“不認識。但馬大川認識。他那五十三個人的關係網鋪出去，覆蓋半個北方。交通廳的、物資局的、軍後勤的。讓他們介紹自己老家的人來當代理。既賣了人情，又鋪了渠道。”
林念把算盤一推。
“一顆藥成本不到五十塊。賣一百萬。七成歸我，七十萬。三十萬給代理。一百萬的藥，代理能掙三十萬。誰不幹。”
顧淮想了想。“你怎麼保證代理不私吞藥、不壓價、不偷偷賣給歸零的人。”
“合同。籤死契。每顆藥都有獨立編號，追得到源頭。誰敢私賣，斷他的藥。體內有蟲子的人，斷藥就是斷命。”
林念站起來。把油條吃完，擦了擦手。
“下午回醫院。先見那個天津來的。然後讓馬大川把代理的事鋪開。三天之內，我要在天津、石家莊、瀋陽各落一個點。”
顧淮站起來。拿起軍刺別回腰後。
“我送你過去。”
“嗯。”
兩個人走出辦公室。
經過走廊的時候，方遠從實驗室探出頭來。
“林老闆！師父說初代培養液出來了！比預期快了六個小時！”
林念腳步沒停。回頭看了一眼。
“告訴王長庚，滅活時間也給我縮短六個小時。”
方遠縮回去了。
出了鋼鐵廠大門。趙發財正拿著拖把擦門口的臺階。看見林念出來，趕緊往邊上讓。
“林老闆好。”
“趙發財。門口那塊牌子歪了。正了它。”
趙發財看了看大門上掛的那塊“玄樞製藥”的牌子。拿拖把杆頂了頂。
“行了行了。林老闆您慢走。”
林念上了顧淮的吉普車。
車開上公路。初春的風從車窗縫裡灌進來。帶著一股土腥味。
林念靠在椅背上。閉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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