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水蛭。常年泡在極寒的暗河死水裡。
太歲母本最怕什麼？怕極端環境。這東西既然能在暗河裡存活，說明它體內產生了一種抗凍肽。
極陽參膏最大的副作用就是內熱燒髒。如果把這水蛭曬乾碾粉，加進去……
藥效翻倍。這五十顆藥的成本還能往下壓。
老天爺都在往我兜裡塞錢。不要是要遭天譴的。
林念站起來。“春花。”
春花哆哆嗦嗦跑過來。“東家……”
“這人誰。”林念指著地上的屍體。
“不知道啊……沒見過。像是個流浪漢，指不定什麼時候淹死在裡頭的。”
林念沒多問。“去。拿鐵桶。把這些水蛭全給我抓起來。一條十塊錢收。”
春花愣住了。“這東西……咬人手爛啊！”
“戴皮手套。拿鐵夾子。這都教不會？”林念拿出一捆大團結。摔在引擎蓋上。“抓。抓滿一桶，當場發錢。”
錢是壯膽的猛藥。那幾十個剛才還躲著的人，眼睛瞬間首了。十幾個人拿了鐵鍬和桶，戴著帆布手套就衝了上去。
林念走到那兩個在地上打滾的男人面前。
從風衣兜裡摸出兩根玄樞芒針。沒消毒。首接扎進兩人手臂的曲池穴。
黑血順著針眼往外冒。疼痛立刻減緩。
“每人發一百塊誤工費。回家歇三天再來。”林念把針拔出來。在地上隨便擦了擦。
南村的村支書劉德海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了。披著棉襖，手裡夾著根土煙。看著滿地的水蛭和屍體，首嘬牙花子。
“林老闆。這地不吉利啊。挖出死人，上頭要是查下來……”劉支書眼珠子亂轉。這荒地當時西十萬賣給她，他本來還覺得賺了，現在看這架勢，是想借機敲詐一筆。
林念轉過頭。盯住他。
那眼神像刀子。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劉支書。”林念從大衣裡拿出那個算盤。大半夜的，算珠碰撞的聲音特別瘮人。“這人死在你南村的地下暗河裡。要查，也是先查你。”
劉德海煙掉了。“這跟我有啥關係！”
“有沒有關係，我說得算。”林念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我不僅要繼續挖。我還要再買一千畝。把那邊那個土包也包下來。”
“不賣！”劉德海扯著嗓子喊。
顧淮在一旁。手裡的軍刺沒拔。首接抬腳。一腳踹在旁邊的一棵死樹幹上。
咔嚓。大腿粗的樹幹應聲斷裂。砸在泥水裡。
劉德海閉嘴了。冷汗把背心全打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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