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轉頭看那個縮在牆角的辦事員。
“六千五百萬，辦手續。”
辦事員哆嗦著爬過來，拿印章的手抖得蓋不準地方。
“您、您給的是本票……還得去銀行核驗……”
“顧淮，跟他去銀行。”林念坐回椅子上。
半個小時後，蓋著大紅戳的土地產權證放在了林念手裡。
五萬平米。京城最繁華的地段。
林念把產權證卷起來，揣進大衣兜裡。
“走。去工地。打地基。”林念收起算盤。
南城。七里渠化工廠舊址。
這裡是個廢棄的地下室。牆上長滿了綠色的黴斑。空氣裡有股老鼠腐爛的臭味。
長桌旁邊，坐著五個人。
歸零組織在京城最後的殘黨。
為首的是個瘦高個，戴著眼鏡。代號“水蛭”。
“西北基地沒了。”水蛭開口。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
“老K死了。蜘蛛也折在冷庫裡了。”旁邊一個刀疤臉說，“現在京城到處是特戰內衛。我們連門都出不去。斷糧了。”
“變異太歲母株被那個女人搶走。我們體內的三代孢子沒有母液壓制，三天後就會暴走。”另一個人拉開衣領，脖子上己經長出了硬殼一樣的鱗片。
這是死局。
水蛭一拳砸在桌子上。“必須殺了她！搶回母株！”
“拿什麼殺？”刀疤臉冷笑，“那女人身邊那個當兵的，手撕三階變異體。她自己更是個毒瞎子。我們去送菜嗎？”
水蛭咬著牙，手伸進懷裡，掏出一個鐵皮罐子。
“這是最後的一批狂暴劑。注射進去，十分鐘內，力量翻五倍。代價是五臟俱焚。”水蛭掃視剩下的人。
沒人接話，屋裡死一樣的安靜。
剩下西個人看著他，也紛紛拿起狂暴劑。
準備去玄樞堂拼命。
這時候，鐵門被人敲響。
“咚，咚，咚。”
五個人全站起來。掏出槍，對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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