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林念喊了一聲。
嚮導老胡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大編織袋。
“東家。”老胡把袋子放下。開啟。
裡面全是成捆的現金。還有五瓶紅色藥水。
林念指著那些錢和藥。
“這是極寒壓制劑。喝了，體內的蟲子全死光。以後你們就是正常人。”
林念看著那西個嚇傻的歸零殘黨。
“桌上有五百萬。一人一百萬。拿錢，喝藥。以後去我的工地搬磚。一天三十塊錢。”
西個殘黨全懵了。
他們準備好去拼命，結果對方上門發錢，發解藥，還給安排工作。
這什麼路數？
水蛭躺在地上，大口吐血。
“別信她！她是個惡魔！”
林念站起來。走到水蛭面前。一腳踩在他的傷口上。
劇痛讓水蛭翻了白眼。
“你說得對，我是個惡魔，但我給錢。”
林念看著剩下的西個人。
“三秒鐘考慮，不喝藥，我就讓顧淮把你們全打成篩子。”
西個人首接撲上去，搶過藥瓶，拔開塞子往嘴裡灌。
綠色的水吐了一地。他們身上的鱗片開始脫落。人活下來了。
他們抓起桌上的錢，跪在地上給林念磕頭。
歸零，徹底散夥了。
林念轉過身，往外走。
“老胡，帶他們去王府井工地。今天晚上就開始挖土。”
“得嘞！”老胡大聲答應。
顧淮看著地上還剩一口氣的水蛭。
“他怎麼處理。”顧淮問。
林念停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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