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老李夾著個黑皮包跑過來。
黑皮包裡，是那五十三名京城權貴的名單和賬本。
林念坐在一個廢油桶上。翻開本子。
馬大川，物資局常務副局長。
張萬山，城建局處長。
錢百萬，南城首富。
這些人全靠著林唸的藥續命。林念每個月按時給他們發陽烈湯。
“藥不能白髮。既然歸零沒了，三代變異體的危機解除了。這後續的康復治療費，也該收了。”林念敲了敲本子。
“東家，您打算怎麼收。”老李湊過來。
林念從兜裡摸出一沓紅色的卡片。
這是昨晚上讓印刷廠趕印的。上面印著三個燙金大字：VIP貴賓卡。
“通知這五十三個人，明天下午，去南郊鋼鐵廠地下開會。玄樞醫院王府井總院，招募創始股東。”
老李愣住了。“股東？您要分乾股給他們？”
林念像看白痴一樣看他。“分股？想得美。這是捐款卡。”
林念把卡片摔在鐵桶上。
“一張卡，一千萬起步。交了錢的，就是玄樞醫院的頂級VIP。以後生病，陳青山主刀。買藥八折。不交錢的，體內的蟲子要是有了後遺症，別來找我。”
用他們怕死的命門，換蓋樓的錢。
一本萬利。
“去辦。明天見不到錢，後天的藥就斷供。”
老李哆嗦了一下，夾著包跑了。
第二天下午。南郊鋼鐵廠地下防空洞。
長條會議桌上鋪著紅絲絨檯布。
五十三個人全到了。一個個西裝革履，坐在鐵椅子上。鴉雀無聲。
顧淮抱著胳膊站在門口。黑金軍刺沒拔，但他站那就沒人敢亂動。
林念走進來。沒穿粗布棉衣，換了一件黑色的風衣。
她走到主位。把一堆紅色卡片扔在桌上。
“王府井的醫院開工了。缺錢。找各位借點。”林念連開場白都省了。
馬大川擦了擦頭上的汗。“林老闆。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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