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票先不買。”
林念把算盤塞回大衣口袋，低頭看完電報。
周閻愣了一下。
“長白山觀測站催得急。青銅門後有低溫反應，駐守的人己經撤到山腰。上面讓咱們儘快過去。”
“上面給錢嗎？”
“什麼？”
“勘探費，出差補貼，裝置損耗，死人賠償。”林念把電報摺好，“誰讓去，誰出錢。青銅門又不是我家的院門，憑什麼讓我貼路費。”
周閻被問住了。
命令是東北軍區轉來的，只寫請求技術支援，沒提經費。
林念轉身往防空洞裡走。
她剛收進五億，王府井總院的地基還等著灌水泥。長白山來回一次，運輸機、保溫裝置、藥材箱和人手，少說也得扔進去幾十萬。
這還沒算顧淮身上的傷。
“給東北那邊回電。”林念坐回會議桌主位，“玄樞醫院可以派人。技術服務費兩百萬，青銅門裡發現的藥材、土壤、舊裝置，玄樞堂有優先處置權。傷一個人，賠二十萬。死一個，賠一百萬。”
周閻聽得牙根發酸。
“林老闆，那是軍區。”
“軍區不給戰士發撫卹？”
“發。”
“那我收錢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
問題是一般人不敢朝軍區開賬單。
錢百萬還沒走。他抱著兩張紅色貴賓卡，坐在牆邊擦汗。聽見林念張嘴就要兩百萬，忽然覺得自己剛交的兩千萬也沒那麼冤。
這女人連軍區的錢都敢掙。
她收富商的錢，至少沒單獨挑軟柿子捏。
錢百萬這麼一琢磨，腰桿居然首了些。
“林老闆，長白山那邊要是缺運輸車，我名下有一支車隊。”
林念轉頭。
錢百萬把兩張貴賓卡放進公文包，動作很輕。
“二十輛解放牌，司機都是跑過東北線的。您拿去用，不收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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