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抬手壓住他手背。
“聽完。”
顧原看著她。
“十個勞力不給。胡剛他們是我員工，不外租。”
胡剛悄悄吐了口氣。
林念繼續說：“土豆給一百斤，白菜種給二十斤，藥汁給半桶。”
顧原皺眉。
“太少。”
“少就餓著。”
“門裡有一百多人。”
“那你們自己種。”
“門裡沒土。”
“有飼養區。”
顧原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林念猜對了。
第三門後面有飼養區，有七號種，有觀察體。白敬堂拿人養母株，母株也能養藥材。
白敬堂不缺地。
他缺種地的人。
“種子可以給你。”林念說，“條件是，每天送三個人出來。活的優先，死的也行。每送一個，折十斤土豆。”
顧原低聲問：“你收他們幹什麼？”
“治病，幹活，記賬。”
“他們很多人站不起來。”
“站不起來就養著。等能站了再幹。”
“你不怕他們跑？”
林念看了一眼胡剛。
胡剛立刻挺首腰板。
“跑什麼跑，外頭有工資。”
顧原沒明白工資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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