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京城要翻天了。
……
鋪子裡。
只剩下林念和陳克明。
那個被捆在牆角的保鏢，早就被周閻的人拖走了。
林念兌現了承諾。
她抽出第二根金針。
刺入陳克明胸口的巨闕穴。
這一針下去，陳克明感覺腹腔裡那股要命的寒氣，被一股暖流緩緩推開。
那種內臟被凍結的痛苦，減輕了不少。
他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他暫時忘記了屈辱。
“現在，可以說了吧。”
林念坐在他對面。
手裡把玩著一柄鋒利的柳葉刀。
“我媽。蘭玉。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要把她送進實驗室。”
陳克明沉默了。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恐懼，有追憶，還有一絲……貪婪。
“因為你媽……她不是普通人。”
陳克明的聲音沙啞乾澀。
“她跟你一樣。天生就對各種藥理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甚至……能看見人體經絡裡‘氣’的流動。”
林念握著柳葉刀的手，微微一緊。
“我們當年那個‘長庚計劃’，最早的研究方向，並不是靠洋鬼子那套基因編輯。而是想從中醫古法裡，找到延年益壽的法門。”
“我們翻遍了古籍，找到了關於‘太歲’的記載。那東西，古人稱之為‘視肉’，食之盡，尋復更生如故。我們以為，找到了長生的鑰匙。”
“但我們錯了。從長白山挖出來的太歲母體，充滿了怨氣和毒性。所有接觸它的研究員，要麼暴斃，要麼瘋癲。首到……我們找到了蘭玉。”
陳克明說到這裡，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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