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把揪住女人的長髮，將她整個人拖拽到茶几邊。右手握著柳葉刀，沒有任何猶豫。
刀尖首接刺入女人右大腿的伏兔穴。
不是割肉。是極其精準的穴位穿刺。
“啊——！”
女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整個大腿的肌肉瞬間痙攣，那種牽扯神經的劇痛讓她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林念手腕一轉。刀尖在肌肉紋理間微微一挑。
女人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翻白眼吐白沫。
“這刀法叫‘剔骨’。古時候凌遲用的。我不用割很多刀，只需要挑斷你幾根主神經。你下半輩子就只能躺在屎尿窩裡。”
林念看著王振海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我不動你。你是國家幹部。我得留著你交給國安局。”
林念把玩著帶血的柳葉刀。
“但我可以動她。一刀一刀挑。挑到你開口為止。”
林念蹲在王振海面前，刀尖在他那個小情人的臉上拍了拍。血印子蹭在女人臉上。
王振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看著那個猶如惡鬼轉世的少女，腦子裡最後一根絃斷了。
“唔唔！唔！”他拼命點頭，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
顧淮伸手，咔吧一聲把他的下巴合上。
王振海大口喘著氣，一股尿臊味從他褲襠裡蔓延開來。他被嚇尿了。
“在……在那個保險櫃裡！密碼是……是這賤人的生日加指紋！”
他指著牆角那個被偽裝成酒櫃的密碼箱。
林念看了一眼那個女人。
“去開。”
女人拖著那條劇痛無比的腿，一路爬過去。用沾著血的手指按在指紋鎖上。
輸入密碼。
嘀。
綠燈亮起。保險櫃彈開。
裡面沒有金條。只有三塊黑色的加密硬碟，和幾管裝著淡藍色液體的玻璃試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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